一个箭步冲上去,陆征河拽住他的手臂,再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低下头去细细地嗅脖颈附近的味道,“我又闻到了。”

        “很浓吗?”被这么一闻,阮希自行设置的安全距离也被打破了,戒备完全放下来。

        “嗯,比以前闻到的都要浓。”

        陆征河说着,把他扶到岩石上坐好,将身后的枪.支挂到胸前,警惕性十足地环视一圈四周。

        随后,陆征河冰凉的指腹按上阮希脖颈后微微的凸起。他皱眉道:“我记得文恺说你不能再打抑制剂。”

        阮希摇头,态度无所谓,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再打会怎么样?”

        “他没直说。”陆征河弯下腰,遮挡住他眼前光亮的来源,“只是说会不太好,可能有生命危险。”

        阮希抬了抬眼,轻声道:“我现在开始害怕死亡。”

        陆征河上前一步,牵他的手,吻他的手背,说:“我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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