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良久,阮希趁他放松,抓过陆征河手里拿着的吊带袜包装袋,翻过身,将袜袋揉成一团。陆征河用手肘撑在他上方,静静看他动作。

        阮希把袜袋塞入陆征河的衣兜。

        陆征河一笑,侧了侧脸:“要带走吗?”

        “随你啊。”阮希紧张地吞咽。

        “好。”陆征河答。

        阮希仰躺着,肤色与米色的床单在偏暗的灯光下要融为一体。

        他张开手臂去搂住陆征河,手腕却一起环住了陆征河背上质地钢.硬的枪.支。指腹从冰冷的金属表面划过,仿若有血.腥、铁锈味萦绕四周,枪.支像悬挂在展览厅的装饰品。阮希觉得这样的陆征河似乎比少年时期还要性感了那么一点。

        “我想去吹海……吹河风。”阮希转移话题,暗骂自己乌鸦嘴。一说完头痛,真的就脑子晕晕乎乎了。

        陆征河好看的眉心拧起来:“吹风?哪有头痛还半夜出去吹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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