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你要告诉我,”宋书绵十分真诚地,“我会竭尽全力帮助你。”

        “因为我是Abze城人?”阮希抬起眼。

        “不仅仅是……”临走之前,宋书绵听他这么问,圆圆的眼睛湿漉漉的,继而弯成一道桥,“还因为你是阮希。”

        这就足够了。

        阮希拉开车门,任自己站在风里。他撑开伞,看宋书绵小跑着朝另一辆车上去。

        他们在朝阳完全爬升上天空后逗留片刻,开始启程去到仍燃烧着山火的边境线。

        开了好一会儿,阮希才明白过来昨天夜里自己走了多少步。

        在路途中,阮希注意到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多,它们甚至不像大雨作弄的遗留物,没有水洼,没有斑点状的痕迹,倒是像远处流过来一条河,让这些水流哗哗地飞下火城的岩石,有的蒸发,有的继续流淌向远方。

        哪里来的水?难道这边有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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