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刀柄上轻点了两下。

        顾子荣感受到刀刃在震颤,尖锐、锋利,又犹如被吹落蒲公英,万分轻柔,抚摸过他的皮肉,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阮希稍稍后退。

        挺好笑的,陆征河就是陆征河,不管变成了谁、不管拥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新身份,陆征河在阮希这里好像永远都是那个人。“卫征少主”四个字他说得多么自然流畅啊,就像他早就知道自己被骗了一样。

        陆征河也永远是陆征河,心思沉得阮希永远也看不透。

        “我……”

        顾子荣像泄了气的皮球,开始大口喘气,成串的汗珠滴落下来,很快在地面蒸发。

        他清了清他干涩的嗓子,低声请求:“那我,我需要做什么?”

        热浪再次掀起,山火更旺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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