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深拧起眉头,反驳:“阮希,你不明白,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
确实是团队,这一路来大家互相帮助了太多,现在已经是割舍不开的关系。
阮希点点头,意识到自己的语言过于尖锐,没有考虑到同伴的心情,于是他的语气放软了一点:“我知道。但,我真的觉得我和大家没什么不一样的,我可以就做普通的一员。我想能帮助大家更多,而不是一味地被照顾。”
“你不一样,”厉深无奈,“你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同。”
出生,又是出生。
在Abze城时,世人给予阮希的光环就已经太多太多,那些光环累积成巨重无比的“皇冠”,随时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头顶,让他无法喘气。
他不止一次地厌恶所谓的“神的旨意”,期盼总有一天能真的能让天神降世,让所有人从自己身上转移注意力。大家都信奉的是神,并不是预言本身。但现在家乡没有了,他沦为流浪者,漂泊到异乡土地,却还是要被圈在某种无形的桎梏中。
可是这也是他需要去接受的,阮希也明白。
“……抱歉,我不想说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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