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
陆征河:“心里也舒服了一点。”
阮希脸一热,佯怒道:“哪里还有这个功能。”
突然,耳麦里传来文恺焦灼的声音:“报告!厉深追击凶手去了。他一个人,没告
诉我,我就休息了一会儿,睁眼就没看见人了……”
陆征河的音量提高一点:“傍晚来枪击我们的?”
“嗯,”文恺答,“他似乎掌握了对方的下落。”
一日后,厉深一身风尘仆仆地回来。
他脸上脏兮兮的三道石灰痕迹被代替了。代替的颜色是醒目的红,那种红带着点黑色,有些凝固,又有些粘稠,更像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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