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几分钟后,一团小小的火焰从沙地上升了起来。
阮希弯着眉眼,伸出双手掌心,烤一会儿,搓一会儿手,眼底被火光照映得明亮,那些橙红色的波澜如丝绸般摇动着。陆征河不知道是阮希真的脸红了,还是因为火焰的温度太高。
“烤一会儿就得灭了,”陆征河提醒他,“不能烧一晚上,目标太明显。”
阮希点点头,朝后退几步,全身也开始出汗了,“灭了吧。”
灭火后不久,阮希又觉得冷了。
他真是恨死了自己的寒性体质,一到冬天就跟什么似的,手脚冰凉,随时都需要保暖的器具。想来想去,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那个背包中有一两瓶随身携带的酒。那是他好早之前就放进去的,一直没有开过。
“喝点酒吗?”阮希望着他。
喝酒?
陆征河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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