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上车,陆征河突然感觉阮希冰凉的指尖摸上了自己的耳后,就在耳后那一块软骨的位置捏捏按按,反复地揉,直到把他脖颈连着耳朵都弄得通红一片。

        “你摸什么?”陆征河头也不抬。

        “没有被植入记忆芯片吗?”阮希再次陷入疑惑中,“你是不是真的脑子摔坏了?”

        不然怎么会不记得我?

        陆征河不自觉摸了摸鼻尖,没搭腔。

        稍微朝陆征河靠近一些,阮希用近乎耳语的音量悄声询问道:“你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更何况听陆征河说他是生活在最鼎盛的城,应该没有什么治不好的病,那么就是……阮希想着,把目光逐渐挪向陆征河的下半身。

        阮希静静地说:“你是不是因为……”所以不愿意认我?

        陆征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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