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阮希只感觉他被安全带捋起的侧腰被抵上了一根坚硬的管状物,口径不小,也并不冰冷,反倒是像才射击过不久。

        “你感受到了吗?”

        越过中控档杆,陆征河单膝跪上皮革座椅,欺身上前,在阮希耳后低声发问。

        外面水声愈发愈响。

        水面在肉眼可见地悄悄上涨、流动着,不知道多久就能淹没车身甚至车顶。

        阮希被陆征河架着脑袋将脸蛋贴上敞开的车窗,再次被窗外的景象震惊得挪不开眼。

        城地势低,绝大部分在海平面以下,近年来在海水上涨之后,低山丘陵都变成了稀有的立足之地。

        如今,原本阮氏庄园附近能看见影子的小山坡通通不见踪影,山那头的夜风化作滔天巨浪,正在从仅存的高处飞流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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