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阮希怒极。

        “确实,是我失礼。”

        失踪四年,陆征河不但身手大有长进,连脸皮也厚了不少,每个字都像雨后的空气,将湿漉漉的吐息黏上了阮希的耳根。

        “……”呼吸一相触,阮希没忍住哼出了声。

        他更加确定了。

        这绝对是他的陆征河,错不了。

        分别再久,两个人之间这种通电般的默契感和热度永远能让彼此的磁场摩擦出火花,只因为他是他的Omega。

        “我只是……”阮希憋着气挣扎,用刀一把割破陆征河的上衣衣摆,“我只是喝了酒。”

        怕把巡逻招来,两个人非常默契地全程不多话,倒是你一拳我一脚地在草丛里翻滚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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