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两年,七百三十天,却被阮希用两天的口吻说了出来。他讲述的口吻很轻,轻得像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十多年,时光冲去了它所有光泽,“有一次Abze城下了很大的雨,我终于学会了开车,就偷偷开着家里的车想要离开Abze城去找你的。后来雨实在是下得太大,公路根本没法走,我才放弃,又折返回去,想等待下一次机会。”

        “两年后呢?”

        陆征河闻他耳畔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深深吸气,感觉到树廊将对方的肌肤变得潮湿。

        “两年后我就放弃了找你,”阮希怔怔地盯着面前某一片随风摇动的树叶,“决定如果有下一次见面,我一定要把你狠狠地揍一顿,揍到你跪在地上求我原谅。”

        “因为恨我吗。”陆征河说。

        “一点点恨,”阮希没有敢直视他的目光,垂下眼睫,“现在我发现……我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去原谅。”

        时空镜上微光一闪,海边浪花拍岸的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处幽深安静的卧房。

        视线依旧是第一视角,阮希修长的手指合拢在一起,指缝里夹着一根即将燃烧殆尽的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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