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阮希彻底无语,羞得抬起手就用掌心把陆征河的嘴巴捂住,睁大眼:“不要再说了!”
“就要。”陆征河终于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不要这么喊我,不习惯……”阮希瞪他。
“我怎么喊你了?”
“老公!”
“嗯,”陆征河坏笑,眉目舒展开,看起来心情非常之好,“喊得真好听。”
阮希攥紧拳头,在两个人之间比划位置,想一拳头打到这人的肾上。
肾如果被打肯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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