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环住陆征河脖颈的胳膊收紧,死命埋着头,想自己的悸动不要那么快被发现。

        “陆征河。”阮希突然叫他。

        “到。”陆征河抱着阮希不撒手了。

        阮希推拒不成,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打扰之后,睁大眼睛:“你那个……‘时空镜’,你打算什么时候看?”

        你最痛苦的记忆会是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阮希已久,却对自己的不太感兴趣。

        想都不用想,肯定许许多多个难熬的夜晚,思念将神经牵扯得发烫,被抛弃、被遗落的事实疯狂捶打他的眼眶,疼得有水雾漫上来再溢出,不知道困倦还是泪。

        陆征河一副当无事发生的样子,丝毫不急切:“等到了下一城再看。”

        “为什么?”阮希急了,怕他费劲地赢过来又不想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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