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荣背着宋书绵,还算轻松,只是被人群的惊慌吓了一跳,喘着气说:“怎么,怎么都在跑啊……”
“都是悬着一颗心的人,”文恺把手套脱下来扇风,脚步慢下来,“只能跟着风走。”
厉深道:“我们慢点儿吧,别去挤了。”
没车的“冒险”可比纯粹用腿走路的感觉好太多了,阮希之前还觉得大车太笨重,行驶速度慢,现在完全不想嫌弃了,有的只是想念。他们现在背着一大堆东西争先恐后地往前跑,实在是非常考验体力。
纵观周围,只要是有背行李的人,就只有厉深、文恺、顾子荣和陆征河四个人要稍微轻松一点儿,其他基本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阮希坐在旁边裸露的岩石上歇气,感觉上面攀附着的藤壶尸体扎屁股,倒吸一口凉气,随后马上站起来拍裤子上的沙砾。
等拍完了,他才发现自己刚才反应之大,可能看起来有点儿傻,正想环视一圈周围看看有没有发现,结果刚好迎面对上陆征河带笑的眼睛。
“疼?”陆征河冲他伸出胳膊,“过来给你揉揉。”
阮希脸一红,对他幸灾乐祸的态度气得牙痒痒,哼哼道:“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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