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的一只手被压在身下,另一只手被陆征河死死钳制着手腕。
他的手掌是自由的,可以翻转,五根手指也可以动弹,而他的手掌就正在陆征河的脸颊旁边。毫无疑问,阮希正在考虑要不要放弃粗暴的武力,直接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直接打得陆征河云里雾里最好了,阮希咬牙切齿,想让对方感受一无所知的感觉。
然而阮希没有下得去手。
他只是眨着眼,从那眼眸里发泄出不满的情绪。可惜阮希生得足够好,情绪一低落下来,眼神永远足够吸引人,从什么角度看都像泪光闪闪,让人忍不住想关心。
陆征河仿佛无视他的意念攻击,骤然将距离拉得更近。
鼻息间的呼吸粗重了。
阮希的心被“不告而别”、“遗忘”、“欺骗”这样的字塞满了,他的痛苦流向其中,像只盛了半杯水的水瓶,被晃得叮当作响。
“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阮希舔舔嘴唇,尝到一股血腥味,“我死了会少许多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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