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啊,阮希!”

        “谁?”阮希拉扯下面罩,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戒备起来,“谁在说话?”

        “您怎么了?”

        近在咫尺的人声如同一根牢牢的绳索,把他从悬崖下又拉拽了回来。

        阮希稳下心神,定睛一看,顾子荣睁着他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微微躬身,礼貌地站在一旁:“您还好吗?”

        “我,我还好。”

        阮希对于不太熟的人,通常是疏离又冷漠的。他稍微后退几步,拉开与顾子荣的距离,抱歉道:“我或许是出现了幻听。”

        “阮希,我的母亲是Abze城人,她跟我说起过你。”

        顾子荣展开话题,宛如在平静地诉说一件小事,“小时候,我的母亲一直希望我可以和你一样优秀、夺目,你知道,在南方,和你差不多时期出生的孩子基本没办法不和你比。她说你是神赐予陆地的礼物,可以拯救我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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