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的身影在浴室门上逐渐模糊成一个形状,花洒里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
陆征河再次试探他:“你别用了,我知道你是Omega。”
听陆征河这么直白地将想要隐藏的秘密讲出来,阮希不由得动作一顿,冷静道:“与你无关。”
因为不想被看清楚在做什么,阮希选择了背对着门,只留下一个宽肩窄腰的影。
他知道是自己马虎,倒也没再嘴硬说别的什么话,而是紧紧拽着外套的领口,把衣服拎得高高的,像在渴求什么一般,找塞进衣兜最深处的针管。
随后,他捏着针管,再将抑制剂倒入针管里。
由于慌慌张张,阮希的动作在发抖,抑制剂洒了三分之一出来,顺着瓶口一点一点地流到了手腕。他也不去擦,坐起身一歪头,将针头对准侧脖颈的地方就扎了进去。
“呃……”
浴室内回荡起阮希由于疼痛而发出的难耐声。
这种声音和平时他说话的声音都不一样,更像是情/人之间有些亲密的呢喃,又带了些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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