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全然合住,陶桃还是疼的爬不起来。

        黄嫂扶她起来坐在沙发上,借倒杯水的名头离开了客厅。

        任洵用教训闯祸的小孩一样的口吻跟她说:“压这么狠是想残么?”

        陶桃不喜欢听人教训自己:“你懂什么?连横叉都下不去,我怎么出道嘛!”

        任洵被她气笑了,“你是想坐着轮椅出道?”

        一天的训练累得陶桃喘不过气来,发泄似地喊道:“不用你管!”

        任洵丝毫没有被她话里的迁怒影响到,语气依然柔和:“怎么不用我管?你要是站不起来了,我不得养你一辈子?”

        陶桃嘟囔着嘴不跟他说话,任洵笑了下也不再多说,去了书房。

        他一走,陶桃就开始后怕起来。现在腿疼的都站不起来,刚刚万一真压坏了,一辈子都站不起来怎么办?

        她之前就听说过,有学舞蹈的学员压腿致残的,越想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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