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情的乐一,显然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说他,他没什么反应的轻应了一声。
周老师追问:“你怎么理解这首歌的?”
“萌芽破土新生。”乐一简练概括道。
“对啊!”朱老师语气加重,“那你就要唱出它的生命力!”
乐一嘴抿成一条线,嗯了一声。
结束了一天的练习,陶桃回了家也没闲着。
她向黄嫂要了一张瑜伽垫,铺在地上,开始练柔韧度。
竖叉能下去,横叉下到一半就不行了。
她拜托黄嫂帮她往下压一下,黄嫂一开始直说自己不行,又抵不过陶桃的再三拜托。
就按照陶桃说的,从两边上手帮她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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