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上前踢了踢他的摇椅,他才迷糊的睁开了眼,勉强挺直腰背坐起来。

        他的背部像是很难挺起来,就算挺起来,也透着僵硬和颓废。

        “张锦都跟我说了,根本不是什么不方便透露姓名的伯乐投资我,都是你在背后给我花的这些钱。”

        余牧迟的烟嗓很有辨识度,苍劲浑厚中带着疏离和渺茫,一听就是有故事的人。

        陶桃没理他,只是说:“唱首歌我听听。”

        余牧迟没说话,随口唱了几句,手中的吉他弹的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好听吗?大小姐,你玩够了吗?”余牧迟站起来,把吉他扔到一遍。

        “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我感恩戴德的跪舔你是吗?你都结婚了,为什么还对我纠缠不清,想靠钱收买我做你的情人?别想了,不可能。”

        陶桃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根,原主确实能做出这种事,她倒也不急的解释。

        余牧迟来会踱着步子,自说自话:“我给你打欠条,我会把这些钱都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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