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到尾声,自动播放了下一首。

        “我能再听一遍《》吗?”

        “你听得懂?”任洵调还是调回了上一首。

        陶桃翻了一个白眼:“我英文是不好,但是大意还能明白。”

        任洵原本也不是指她听不懂歌词的意思,也不想与她多争论。

        第二遍陶桃闭着眼睛欣赏这首歌,她不由自主地念叨:“孤独中更有畅然、焦虑中更有热情、迷茫中深埋信念、叛逆里夹杂着淡淡的温情,这样的宝藏歌手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陶桃越说越兴奋:“不知怎么听着这首歌,我闭眼就能看到一个背着吉他行走在风霜中的追梦人,他走的很慢很稳,走向一片深蓝的沉寂……”

        原本陶桃是没那么多话的,可一有人和她聊到音乐,她就可以滔滔不绝得说上大半天,平时没有的文艺腔调说来就来,更何况现在一听见自己完好如初的声音,她就开心的难以自持。

        “还有他怎么能把吉他弹的这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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