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脱下了睡裙,换上了原主来时的衣服。
原著中任洵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自然是讲理的。
这个时候还是要先发制人,陶桃决定先给任洵打电话解释清楚,不管怎么说也要把出轨的帽子摘掉。
从通讯录里调出任洵的号码拨了过去,还好对方接通了。
“喂!”
“嗯。”对方声线很平和,一点都听不出来是在捉.奸的路上。
“我有事和你解释一下,下午我碰到余牧迟醉的不省人事,大家朋友一场我也不能不管是吧!我就给他开了一间宾馆,可在路上我注意到被人偷-拍了,我担心有什么不实的消息传到你那里,就想还是和你解释一下。”
陶桃一口气把能想到的说辞全部讲完,对方静默了。
她屏住呼吸,一颗心悬在嗓子眼,又说道:“你要是不信的话,就自己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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