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再做比对,已经可以确认,不是。
这应该只是一位盆景匠人日常随手描画的,没有章法,也没有什么头绪。
根本就不是妈妈口中所说的,分门别类,条清缕析,包蕴爸爸一生造诣的那一本。
“现在呢?”孟梁观头靠在椅座上,斜睨着她,“还那样认为吗?”
岁初晓把笔记合起来,叹口气,“对不起,是我想当然了。”
“对不起?”
男人冷冷一笑,“你跟我离婚,到底是因为这本笔记还是因为他?”
岁初晓摇了摇头,“跟他没有关系,是因为笔记。”
“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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