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见那一条横在一片雪色里的,足有他的手掌宽的手术刀疤时,情绪再难控制。
他把冰凉的嘴唇贴上去,突然就痛哭出声,“晓晓,你怎么可以……”
岁初晓把脸扭向一侧,闭上眼睛,冰凉的月光却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
外面夜空一片云彩飘过,携风带雨,雷声紧密。
铜钱大的雨滴落在园子里盛开的芙蓉花的花心里。
实木长案又冷又硬,身前的他,炽热滚烫。
岁初晓腹背受敌,难推难拒。
在他湿糯滚烫的温柔里渐渐哑了嗓子。
雷声过后,雨住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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