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花丛中一只小憩刚醒的猫咪,正闭着眼睛,伸展着纤细的腰肢。
胸前那如温水荡漾的两泓显出来,勾人心火。
淡淡的酒气忽然溜进鼻间,岁初晓猛地一睁眼,男人已经欺身而下,从后面吻住她。
岁初晓被他扳着下巴,脖颈后仰,这个姿势很难受,呼吸被堵个严实。
他吻得还深,一时间,沉溺的感觉让她大脑缺氧。
她拍打着他,他擒住她的手,扭在身后。
她像是一条被人拎住耳朵的小兔子,拍打挣扎都不管用,就只剩下了牙齿。
孟梁观的唇上一痛,一下退离,伸手一抹,指肚上都是殷红。
这一次她咬得狠,他唇峰上的一抹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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