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放心,依然挡在她的身前,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透过垂在额前的刘海狠狠地盯住孟梁观,指着他说:“坏人!”
孟梁观苦苦一笑,“好,我是坏人,算我自作多情。”
他说完,落寞地转过身刚要走,岁初二突然闯了进来。
岁初二虽然是迎着孟梁观而来的,却从他的身旁径直穿过,扑到岁初晓的腿边,前爪着地仰头看着岁初晓,那大尾巴都快摇成龙卷风了。
孟梁观看得又是心口一抽,他把岁初二当爹一样养了三年多,都从来没见过它对他这样。
眼看着岁初晓蹲下来,抱着岁初二的脖子,又是亲又是揉,被久别重逢激动得满眼泪花。
孟梁观:白白为她惹这一身的病了。
刚才她看见他,眼角都没有湿一下。
孟梁观看了看依偎在岁初晓脚边的岁初二,又看了看那个对他虎视眈眈的俊美少年,心里醋海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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