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檐下,雨已成帘。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看着半夜的雨,慢慢地喝一杯孤独的茶。
身后脚步轻响,岁初二走过来,依偎着趴在了他的腿边。
一点一滴,一场雨。
一人一狗,一孤楼。
孟梁观抬手摸了摸岁初二的大脑袋,它却把耳朵一摇,从他的掌心脱掉了。
岁初二返回房间,很快又回来,嘴里就衔了一个相框。
它把相框往孟梁观的身边一放,然后就那么睁着漆黑的眼睛望着他。
那是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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