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立山着了急,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走了!傻小子,你就是哭死她能活过来吗?白糟践自己。”
岁立山拉着两步一回头的岁初二走了。
小武流着眼泪望着孟梁观,“孟总,您还好吧……”
怎么可能会好呢?
孟梁观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呆滞地望着远处的夕阳。
那一轮巨大血红的圆盘走到了山的最西边,这一路跋涉耗尽了它毕生的精力。
它像是一个累极疲极的人,终于再坚持不住,腿脚一软,猛地往下一坠,一兜光芒轰然落地,晚霞如同鲜血飞溅了天地。
孟梁观直直地立在那里,眼睛被满世界的鲜红和满世界的血气染透。
他感觉自己失去了视力,不仅仅是眼睛,就连脑子和心里,一瞬之间,竟然一点岁初晓的印记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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