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梁观看着那方墓碑,震到五内俱焦,“她死了?”
岁立山头都没抬,“可不死了么?不死能埋吗?”
“不可能!”孟梁观突然吼起来,“怎么可能?”
他这一声把岁立山吓了一跳,老人家有些生气地直起腰来,“你这小伙子,嚷什么呀?生孩子难产,可不就死了吗?”
“难产?”孟梁观脸上的神色惊惧痛苦,“她真的是难产?”
岁立山继续挖着土,“可不是嘛,我可怜的妮妮,一尸三命,怀的还是两个小崽子呢。”
西边天空的夕阳耀眼,孟梁观靠着那棵大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是做梦!一定是在做梦!都不是真实的,醒过来就没事了,快点醒过来就没事了……”
孟梁观的脸色已经白成了一张纸,立山爷爷的絮叨还没完,“这丫头是第一次做妈妈,没经验,也太害怕,总躲在没人的地方不敢出来。”
“我就说这丫头害怕个啥呀?还能有人拉着你去把孩子做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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