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梁观默默听着,面色上虽然依然是那样冷冷沉沉,不大可以看得出喜怒的样子,其实,欧阳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砸在他心上的重锤,一锤一锤把他锤进了懊悔的地狱。
岁初晓不回来,他超不了生。
夜色还在蔓延,无际无边。
孟梁观把车子停在路边,他的车厢空空荡荡的,陪伴他的只有副驾驶上那一束快要蔫儿掉的花束。
她如果在这里该有多好!
她如果捧着这束花低头闻一下,然后甜甜地叫他一声“孟梁观”,该有多好!
孟梁观闭上眼睛往椅座上一靠,心里空得像是天空破了一个洞。
记忆中这是他第二次送她花。
第一次是在今年刚过完春节,他出差一个月,生日都没有陪她过,忙碌之余拍了一条项链给她,后来还让肖秘帮他订了一束玫瑰花。
那束玫瑰花好歹被她拿去泡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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