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服软的声音是最好听的。
孟梁观扭头看着她,明知故问,“你说什么?”
岁初晓明白他的意思,赌气不要他帮,小心翼翼地举着抄网往水桶里面放,没想到大鱼一个摆尾,再一挺,竟然在岁初晓的眼皮子底下又滑进水里去了。
岁初晓白忙活一场,气鼓鼓地看着孟梁观,“都赖你!”
鱼虽然跑了,女人娇嗔的样子却极能舒怀。
孟梁观温柔地说:“赖我。我再给你钓一条。”
他把鱼线再往河心里一抛,站在那里,说:“就不要憋着了,想知道什么就问,这次不要你的酬劳。”
岁初晓一听,十分高兴,连忙问:“你是怎么发现刘心丹有问题的?她那么骄傲,怎么就会录那样的视频?杨婉儿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她做的?杀人偿命,你真就准备这样放过她吗?”
岁初晓的问题多,连珠炮一般。
孟梁观望着河面,说:“如果有一个案件,物证已经被凶手全部销毁,人证也被迫不敢发声,你觉的,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破案方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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