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晓唇角泛起苦笑,说:“本来也没有多少耐心会等他。我只是低估了他的良心,一条人命,在他的眼里,就只值一个人情吗?”
欧阳叹口气,刚要说话,岁初晓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这一次竟然是孟梁观。
不过,她任那个铃声响着,却没有去接。
电话挂断,很快再次打进来。
岁初晓叹口气,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男人低淳如酒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出来,“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
久吗?
今天上午她给他打过两通,短信和微信发了几条,他没接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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