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梁观轻轻一笑,“因为闻着那个味儿,我会特别地有动力。”
男人没正经,说着话把岁初晓的腰用力一揽。
那边姜伯一撑竹竿,船身一倾,她一下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的手臂火热而有力,岁初晓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烧红的铁条箍住了。
姜伯就在船头,虽然隔着一片篷,相隔却不到两米。
她不好弄出大动静,只用指甲去掐他的胳膊。
那人却像是没有痛神经的,一任她掐挠,大手却始终不肯放松。
等到上岸,他那一处皮肉已经是红紫一片。
他却满不在乎,先跳下船,当着姜伯的面,故意伸了那条密布她的甲痕的胳膊来牵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