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来的时候他总是不知不觉就把油门踩高,如果不是路上的司机都自觉避让着他这种惹不起的车子,估计他都要跟人剐蹭几次了。
男人淋了雨,头发湿了,额前垂下一缕湿发,眉眼乌黑,眸光深冷。
他看着岁初晓递过来的伞,没有去接,问:“没有告别吻吗?”
岁初晓用舌尖顶了顶嘴里还剩半块的话梅糖,笑一下,“明天十点,不要迟到。”
她说完,把伞往他手里一塞,拖起行李箱就要走。
男人却伸手把她一拉,低头就覆了过来。
黑色的大伞掉在地上,饱满的伞面在地上弹了一下滚进雨里。
男人嘴唇冰凉,气息火热。
他拿出了地老天荒的力气来攫取,吸走了岁初晓肺叶里赖以生存的所有气体,最后舌尖一卷,勾走了她的话梅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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