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在她耳边,咬牙道:“岁初晓,你现在后悔还有挽回的余地。”
岁初晓挺了挺脖颈,“不好意思,我没想挽回。”
她说完就再去拧门锁,男人的大手包裹住她的,不肯松开。
他咬牙切齿,“要结婚的是你,要离婚的也是你,你把我当什么?”
岁初晓怔住,想了想,随即说到:“愿望。”
孟梁观冷笑,“愿望?”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就像小时候过生日许愿想要个玩具熊。后来妈妈帮我实现了,真的给我买了好大一只玩具熊。可是,”她凄然一笑,“你看,现在谁还知道哪只大熊在哪里呢?”
女人的眼神清冷如深秋的湖泊,孟梁观在她的湖光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薄脆的,破裂的。
他一笑,手就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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