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惊扰了楼下的梁丽华,小声挣扎,“你干嘛呀?都弄疼我了……”
女孩声音好听,平时的时候如同潺潺溪水,高兴起来语速加快,就像风过檐铃,欢爱的时候则成了江南烟雨,柔软得可以扯出丝……
而此时,她声音里带点嗔怒,恰如清澈的湖心被投入了一枚有点棱角的卵石。
那枚卵石透过湖水,直接砸在了孟梁观的心上。
听着她的嗔怒,再看着她仿佛又瘦了一圈的小脸,在孟梁观的心里叫嚣憋燥了三天的火气,突然就熄灭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她说:“你还生气?那天在溪山那样不给我面子。”
岁初晓把他的手推开,别过脸去,看着房门后面那只亮晶晶的门把手,说:“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这软软的一句,像是她的小手抚过他的的心头,所有的褶皱瞬间被熨烫平整。
女人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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