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晓谨慎地没有说话,她的表情却已经把心思泄露了。
男人在一旁冷嘲,“你不是对他的话全部都相信吗?”
岁初晓紧抿着唇,继续往后翻。
“你不是认为他万里迢迢给你捎来的,就一定是你想要的吗?”
男人得理不饶,句句如刀。
在男人凉薄的话语里,岁初晓的一颗心由这几天以来的高峰跌到了谷底。
无需再做比对,已经可以确认,不是。
这应该只是一位盆景匠人日常随手描画的,没有章法,也没有什么头绪。
根本就不是妈妈口中所说的,分门别类,条清缕析,包蕴爸爸一生造诣的那一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