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晓焦急等待着。
等他点燃,呼出一口烟,声音一扬,“那就把我最想要的还给我吧。”
“你最想要的……”
岁初晓咬住唇瓣思考着。
孟梁观也不说话,耐心等待着。
话筒里传来低沉的声响,轻轻鼓动着耳膜,她分辨不出那是他的呼吸还是隐忍的海浪。
时间流逝了快有一分钟,岁初晓在难捱的静默中,终于想到那个词,胃里突然就再次难受起来。
男人还是不说话,她捂住胸口,松开被咬出血痕的嘴唇,小声地说:“你是说,离婚吗?”
女孩子的声音小心试探着,像是被微风卷起的浪,轻轻地刷了上来,却再也无法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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