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的水声还没有停,可是孟梁观已经出来了。
他端着那只她平时用来洗小物的粉色小盆盆,斜靠在门口,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室内光线不好,恍恍惚惚的,岁初晓觉着他的唇角像是勾着一弧轻浅的笑。
这只狡猾的老狐狸!
已经来不及把手机往身后软靠里藏了,岁初晓站在那里,恨不能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去。
不过,男人好像并没有看见她的小动作。
他举了举手里的小盆盆,扯起性感好听的声音,问:“洗好了,晾那儿?”
“啊,那,那里……”
岁初晓下意识地就指了指北阳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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