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去脱自己的衣服。
看着她大义凛然献祭一般的样子,孟梁观的兴致一下子荡然无存。
这是她最让他恼火的状态,不哭不闹不争辩,表面上逆来顺受,实际上浑身长刺儿。
兴致败掉,他们两个之间唯一的沟通途径也被堵死。
他长腿迈开,绕过满地的狼藉,径直就去冰箱里拿水浇火。
岁初晓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重又把肩带挂好,继续上楼。
看着她走上楼梯,孟梁观拧着水瓶盖子,不紧不慢地说:“你猜我这次在美国遇见谁了?”
爱谁谁?老娘没空搭理。
“林明旭。”他把水倒进杯子,“这一次,他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他瞄她一眼,“竟然有胆量主动在我面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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