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空始料未及的是,翌日,散兵就带着自己离开了稻妻城,拿着北国银行的钱回愚人众。

        巨大的车辙向前缓缓滚动,碾过满地的红枫,偶尔能见深处白色的动物骸骨,空收回探在窗外的头,抱起剑袋,“愚人众的执行官,凭什么是我呢?”

        散兵:“凭这把剑。”

        他一把抓住剑袋,并没有抢夺的意思,但空还是十指紧抓布面,警惕地看着散兵。

        与散兵相处的这段时间,空意识到此人亦正亦邪,身上屑的气息比公子更浓重,也更危险。

        “此剑乃深渊殿下遗失之物,他们的殿下也失踪了,你出示此剑,深渊教团的那群家伙从此会听你号召。”

        愚人众与深渊多年来从未达成合作的关系,冬之女皇一再退让,但深渊仍旧是填不满的巨口。

        无止境的逼让势必会触底反弹,那位深渊殿下的所作所为,让愚人众与深渊之间的这道屏障,‘咔嚓’一声,碎了。

        散兵像讲故事一样的讲完了。

        空浅黄色的眼睛里泛起波澜。

        散兵闭了闭眼,回想起数年前自己潜入深渊时,那个少年站在废旧的遗迹守卫上,特瓦林盘旋在头顶,深渊臣服在他的脚下。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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