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头上起身,空转头望着还躺在石头上闭着眼睛晒太阳的散兵,问,“昨晚的那个女人,让你想起你的父母了吗?”

        空昨晚回了宿屋,散兵住在他隔壁屋,因为挡板是木头隔音效果并不好,他听到散兵叫了一夜的「お母様」。

        “お母様,是什么意思?”宿屋的老板娘在手账薄上记账,抬头微笑地告诉空,说是母亲的意思哦。

        散兵抚了抚额头,“啊,是母亲。”

        年幼时,有个身穿樱花和服的女子,握着他的小手,在夏日祭的阳光沐浴中走出那条望不到尽头的长廊。

        长廊的尽头是威严肃穆的祖父,和跪坐成两排穿着黑色和服的不停颔首的武士,胸前那闪着光的稻妻家徽像是傩物……他心里害怕,就扯了扯母亲的袖子。

        母亲叫他乳名,说别怕。

        在那之后他的记忆都是被鲜血晕染的,再之后,他成为了愚人众的执行官。

        “记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散兵睁开眼,背起行囊甩到身后,空看到他空落落的背影,犹豫了下最终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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