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提着剑,血从刀锋锋口淋下来,用血淋淋的剑指着空,一如那历历在目的光景。

        散兵眼中寒光闪过:“身为愚人众未来的执行官,连剑都拔不出来吗?”

        空用白娟擦掉掌心那混着血的浮汗,说道:“我……不会再用剑了。”

        无论是不是腐殖之剑杀了阿贝多,在梦里,腐殖之剑的另一端,始终握的都是他的手。

        “愚、愚人众?”女人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趴下在石板上摸索半天,口里说着空听不懂的稻妻方言。

        空张手在女人眼前晃了晃,才发现她的黑瞳里无光无华,根本没有聚焦点。

        是个盲女。

        空弯下腰将孩子抱起来,送到她的手边。女人愣了一瞬,抱着孩子连退好几步,扭头跑掉了。

        “虽然她们不是我的同胞,但我们都是人类,是站在深渊对立面的人类。”

        空目送着她离开,散兵睨他一眼,一段尘封很久的记忆猛地被勾起。

        ——“我只是一名浮浪人,无姓无名,无根浮萍,散兵只是代号。稻妻,也只不过是我在提瓦特的一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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