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风声簌簌,随后便是一阵剧痛席卷全身,他血条空了。

        ——

        “你醒了。”魈席地而坐,似乎在练气,安静的模样倒不像那个斩妖除魔的护法夜叉,“为采清心,摔下山去,你的身子骨何时这么弱了?”

        即便没有睁开眼睛,空也听出了魈近在耳侧的声音,他一抬手,抓住了仙人的衣角。

        衣角没有抽离,依旧握在他手中。

        魈原想拂衣而去,但空将他的衣服捏在手里紧握不松,便顺势握上空的手腕。

        “你的身体,是浸入了药毒么?”

        魈叹口气,难怪……

        “我说过,如遇鬼神药毒之难,饿瘦毒虫之难,便呼我名。魈,前来守护。”魈眼底眸光轻转,“到时药毒深入骨髓,蔓延四肢百骸,就连帝君……都无法拯救你。”

        空的脑子‘嗡’地一声,垂下头,指着自己:“你是说我体内有药毒,正在腐蚀我么?”

        “可我并没有感觉到。”空胸前的衣服都被抓皱了,但仍然想不起自己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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