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家里呆了快一个礼拜,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好像要把那失去的三年都做完似的。
他们回了一趟美国,时明亮去宣示了一下主权,原因是他听到赖鸿煊有个学生总是发信息过来,时明亮沉不住气,直接就飞过去了。
时明亮雄赳赳气昂昂,“敢觊觎我的男人,活得不耐烦了。”
对方是个人高马大的美国人,他打不过人家,却还是放了狠话。
“这个男人是我的,你要再骚扰他,我对你不客气!”
但其实对方会退却,并不是因为时明亮的话,而是他在赖鸿煊眼里看见了对时明亮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他败了,败给了赖鸿煊的痴情。
在美国呆了几天,见了家人和老朋友,逛了逛从前他们去过的地方,时明亮心满意足地带着男人回国。
赖鸿煊把大部分事业搬回国内,大部分的时间也都留在国内,只是每个月都要有几天去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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