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真的很疼。
心被捅成了筛子,痛得他无法呼吸,有那么一瞬,他都想从这个楼上跳下去。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时明亮咬了一下下唇,越咬越紧,咬得鲜血涌出,红了他苍白的唇。眼泪已经爬满他整张脸,顺着他的下颚滑落。
赖鸿煊推门而进,就见到这样一番景象。然而,他此刻却未曾表露出一丝心疼之色,而是冷漠寡淡。
赖鸿煊将亲手做好的粥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冷冽,“吃东西。”
时明亮置若罔闻,不曾理会。
赖鸿煊又说了两次,时明亮依然不理不睬。赖鸿煊冷着脸扣住时明亮的下巴,沉声道:“时明亮,你摆着这副脸色给谁看?你以为——我会一直低声下气地求着你吗?我告诉你,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永远都不会再让你走!呵,三天后的飞机票,想走是吗?好,我现在就带你走。”
赖鸿煊一把把时明亮从床上拽下来,时明亮昨晚夜里被折腾得厉害,现在两条腿又疼又麻,被这么一拉,根本站不住,双腿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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