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有,客户的酒洒我身上了。”
赖鸿煊扣住时明亮的手腕,时明亮反射性地抵挡,“你干嘛?”
“带你回去换衣服。”赖鸿煊眼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痛意。
时明亮:“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会儿就干了啊。”
赖鸿煊微微压着声音,用柔和得不能再柔和的语气道:“那我们回去吃饭,好吗?”
时明亮有些恍惚,曾几何时,赖鸿煊也这样温柔过,但后来的他全是狠戾,给时明亮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枷锁,和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他们之间,没有误会,没有出、轨,没有小、三,有的全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不可调和的矛盾。
是相爱的,却也彼此伤害。
时明亮也不否认,他也有很多次伤害赖鸿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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