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得抓紧走。

        但是,他现在盯得这么紧,要走是不容易的,得先让狗男人放下戒备。

        再忍忍,再忍忍。

        时明亮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用工作挤掉脑海中的身影。

        赖鸿煊望着时明亮慌乱逃跑的身影,嘴角轻轻扬起。

        赖鸿煊没回去,一直坐在咖啡馆里,他静静地坐着,店里来来往往有不少小姑娘想跟他搭讪,但都被他浑身散发出的“生人勿进”的寒意给劝退。

        铃铃铃。

        赖鸿煊的手机忽然响起,是他的一个学生打来的。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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