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将玫瑰放回去,揉了&;揉刘海告诫自己不要多想,专注明天的行动才是最重要的。这时候不需要去考虑那些既额外又没有多少实际意义的事,还不如&;去密林酒吧喝点东西。
打&;定主意后,柏妮丝很快来到密林酒吧,拜托丽贝卡帮忙找了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然后要了&;一份黄桃酸奶冰淇淋。
就着酒吧里舒缓轻柔的吉他小调,柏妮丝有一勺没一勺地吃着碗里的冰淇淋,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她回过头,看到希尔维杜正朝自己笑着挥了挥手,步履轻快地走过来:“我能坐你对面吗?”
“啊,当然。”柏妮丝点点头,起身朝她行了&;个礼。
从她们之间的身份差异来说,这是必要且基本的礼仪。但让柏妮丝有些&;困惑的是,每次希尔维杜都会对她回以同样的动作,仿佛将她当成了&;完全平等&;的同伴那样来对待。
老实说,这种态度让她觉得怪怪的。她宁愿希尔维杜像之前遇到的那个叫卡米拉的天使一样,对她横眉冷眼,至少在她看来,这才是正常的对待一个假释犯该有的态度。
“看起来你和冕下已经将邀请函送出去了&;。”希尔维杜坐下在她对面,笑容温切。黯淡的灯光落在她盘束整齐的砂金色卷发上,间或夹杂着许多繁星般闪烁的小巧头饰,让她看起来更像是刚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了。
“是。”柏妮丝回答,“虽然没见到格里尔本人,但是冕下说他一定会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