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的是只有打谱和死活题的假期,我讨厌家人之间的问候只有一句冷冰冰的问答,输了还是赢了,我讨厌他们看我的眼神,那只是在看他们希望中的‘未来围棋之星’,像是看一个奖杯,一个物品,而不是他们的孙女,女儿……而那个年幼时的我,唯一能够反抗的方式,或许就是‘讨厌围棋’吧,这其实也算是一种迁怒……”

        时光看她低落的样子一下子跳起来:“我看你这样做就很对啊!如果下棋让你不开心,那就不要下,而且,听你说的,你小时候过的也太惨了吧,不过你现在看起来倒是很有精神的样子,是想通了?”

        杨悦道:“算是吧,既然我讨厌的不是围棋,那就不该继续拿围棋迁怒嘛,何况,围棋还让我遇到了定庵先生,这就是很开心的事情啊。”

        比起其他人,反倒是赵襄夏给了幼年杨悦如同父亲一般的关爱:“而且,说起迁怒这件事,时光,我之前对俞亮,是不是也挺过分的?”

        时光摇头:“没有啊,我觉得挺好,那不是俞亮先说古棋的坏话吗?这褚嬴和赵先生都在呢,你要是不怼回去,那我才瞧不起你,对了,说起这个,你到底为什么赢了棋还不高兴啊?”

        杨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你觉得,现在咱们国家的围棋怎么样?”

        “啊?什么怎么样?”

        平时就对这方面的事情关注很少的时光茫然问:“咱们国家的围棋有什么问题吗?”

        杨悦道:“其实在围棋联赛之后,爷爷有打电话给我,十几年了,他头一次对我说软话,他希望我能够尽快参加定段赛,不要继续蹉跎时间,我当时问他,一个属于杨家的世界冠军真的就那么重要吗?真的有必要如此执着吗?可爷爷说,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姓杨的世界冠军,最重要的,是属于中华的世界冠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